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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重逢(深夜60分)

这仍然是微博上#盾铁深夜60分#的活动短篇。
也许你们不相信,是主页君先动的手。
应该算是个小甜饼吧(*´﹃`*)

走出校门时,Tony看到Natasha等在那里。这不是他第一次由某个超级英雄或者冷血杀手互送着上下学,就好像没有人意识到他已经十岁了,完全可以自己走一段路而不被外星人带走。

“Steve还没回来吗?”他加快脚步跟上Natasha,仰起头问道。

“是啊,任务还没有结束。”Natasha拍了拍他的头,“他昨天还给你打过电话吧,这么快就想他了?”

“我没有。”Tony鼓起脸,耳朵有着泛红,“他把自己家里未成年的孩子丢下去做什么任务,我一点都不想他。”

Natasha勾起一抹微笑,和Tony一起坐上了汽车的后座。

“别担心,今天是Bruce掌勺,Clint要晚点回来,所以没人和你抢甜甜圈。”

Tony的眼神亮起来。

“但是你仍然只能吃一个。”她微笑着补充完了后半句。没出口的欢呼就这么被卡住了,Tony哀怨的纠着坐垫上不存在的线头,愈发的期待Steve的回来。

晚上确实是Bruce做的饭,除了Steve之外的复仇者们全员集合,这让Tony很开心。晚饭过后他又一次溜进工作间,在金红色的盔甲上敲敲打打,直到Bruce走进来,以不容分说的力道把他整个抱了起来。

“去睡觉,Tony,不然我会很生气。”Bruce微笑道。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Tony冲Bruce呲牙咧嘴。“我正改进到一半,你不能这个时候把我带到床上去。”

“你只是个孩子,Tony,没有人会让小孩子晚于十点睡觉。”

“我总要长大的。”Tony气呼呼的说。

“不是现在。”Bruce把Tony放倒在床上,坐在他身边,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快睡觉吧,不然我会告诉Steve,等他回来有你好受的。”

Tony在床上滚了几圈,嘟哝着关于暴力和强权一类的问题。Bruce就坐在那里,直到Tony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他才起身离开。

Bruce离开后不久,Tony就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他翻身下地,迅速的收拾好自己,对Friday说:“最高指令。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允许通知任何复仇者。”

“是的,少爷。”

找到那里并不困难。神盾的地盘通常不会张扬,但也并不隐蔽。他拿出了一早伪造好的通行证,摆出了一副故作老成、隐忍悲伤的表情。神盾的特工都知道他和Steve的关系,因而没有太过警惕,检验过后就把他放了进去,其中一个女特工还同情的拍了拍他的头。

他们把他带到一扇门外,Tony推门进去。

Steve就躺在那里,身上插着几个管子,身边的仪器嗡嗡作响。他正好醒着,看到Tony进来,不由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如果我没自己找过来,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Tony问。

Steve更惊讶了,随即愧疚浮现在他的脸上。说话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Tony没准备让他开口。

“是不是我只能在某一天醒过来,穿上黑色的西装,然后听其他人告诉我今天是去参加你的葬礼,我才能知道你到底在哪里?”

Tony的声音有些哽咽,Steve眨眨眼睛,终于缓慢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表情,动作,出行记录,卫星定位。”Tony说,“你们总以为我只是个十岁的小鬼。”

“我从未把你当成十岁的小鬼。”Steve说,“你不应该在这里。”

“为什么?因为你快要死了吗?”Tony把指甲掐进手心。

Steve停顿了更久的时间,然后点点头。

“啊是了,这就是你一直追求的不是吗,战死沙场什么的。别以为我没看过录像,你每次战斗都像是在自杀。只不过你恰好忘了你家里还有个十岁的孩子,每天眼巴巴的等着你回来,即使他知道你一直是怎么看待他的,你从来——”

Steve重重的咳嗽出声,Tony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Tony,”他说,“你是我的教子,我从来没有怎样看待你。”

“是啊。”他就是管不住自己讽刺的欲望,“看着我的脸,告诉我你从没有想起另一个人。”

他们这么对视了良久,最终Steve笑了出来。

“Tony,你真的很像你的父亲。”

“别跟我提那个家伙!”Tony终于爆发了,“每个人都要这么对我说一遍,Tony,你长的多像你爸爸啊。这句话我他妈听的都要吐了!他从来没有管过我,只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个混蛋,即使他做过那么一两件好事,他也还是个混蛋,把一切都搞砸,而现在我还要活在他的阴影下,还要拼了命的超越他!”

Steve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听着,带着一丝哀伤的神色。Tony突然就不想说下去了。有什么意义呢。Steve快要死了,就算他再怎么努力的气他,他也不会活下来了。

“Tony。”Steve轻声说,“我很抱歉。”

“你确实应该。”Tony看着他,看着他。Steve已经支撑不住的又昏睡过去,脸色苍白,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Tony感到自己的心防一点点崩溃了。

“你要留我一个人了。”他说,“你要留下我一个人了。”

十岁的小男孩站在神盾医院的病房里,泣不成声。

葬礼那一天,Tony和复仇者们站在一起。他没有哭,神色木然的听完了每一个人的致辞,看到棺木被泥土一层层的覆盖。

葬礼结束后他没有走,而是站在那里,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他面前有两块墓碑,一块是刚刚立起来的,另一块的年龄和Tony自己一样大。

Tony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他继承了他的名字,他的相貌,他的头脑,他恶劣的性格,他糟糕透顶的审美。

还有他对Steve的爱。

“你终于如愿以偿了,老冰棍。”他把两束花分别放在这两个墓碑前,然后就这么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你找到他了吗?”他轻声问。

风吹动花瓣,四下无言。

啊,其实,小Tony就是大Tony的儿子,至于是大Tony和谁生的……就不知道了(微笑)铁罐那么多一夜情……是吧………………[不这个人在这么写的时候压根儿没考虑这么多所以大家就看着乐呵乐呵吧总之不是克隆体也不是重生或者魂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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